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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虎鯨傷人事故的背后 是難以想象的痛苦

    原標題:虎鯨傷人事故的背后 是難以想象的痛苦

    傳奇故事(四)

    我的一生既是傳奇,亦是悲劇。

    我殺了三個人,可在我殺人之前,人類早已將我的靈魂殺死了,只殘存一個軀殼。

    人類稱我為“家人”。

    但他們卻不會去綁架自己家人的小孩,更不會把孩子關在浴缸大的沉悶空間里數十年,通過剝削、繁殖、表演謀取暴利。

    左:我的媽媽 右:我

    在我還是個兩歲大的孩子時,我就用龐大的軀體承托起靈魂的重量,和媽媽一起在3.6億平方公里的遼闊海域家園自由躍動。

    這一天,家園異常嘈雜。

    定位儀滴答的響聲、飛機快艇發動機的嘈雜聲、驅趕炸彈的爆鳴聲、人們的歡呼尖叫聲混成一團,我和家族成員們被逼入海灣。

    飛機在海域上空追捕我和家族成員們

    家族的成年男士作好了隨時被捕的打算,他們自愿充當誘餌,把捕鯨人引向死胡同。

    媽媽和阿姨們帶著我和其余的小伙伴下潛,逃向另一處海灣。

    媽媽說:你要聽話,否則就會被壞人抓走,最終犧牲。

    兩歲的我根本不明白犧牲是什么,只知道自己不想被抓走。

    向來調皮的我緊緊跟在母親后面,寸步不離。

    可,我的媽媽騙了我。

    這是她第一次騙我。

    我被壞人抓到了。

    有三位家族成員也被抓到了,可是已經死亡。

    死亡者的肚子被人剖開,緊接著,人類把錨掛在同胞的尾巴上,還往死者的的肚子里塞了好多塊大石頭。

    然后,同胞們就沉入海底,消失不見了。

    我的家人們追著鋼鐵鑄成的船哀嚎鳴叫,我還沒來得及回頭,就被拖到了岸上。

    我被帶到了離家園數萬公里外的加拿大“太平洋海洋世界”。

    雖然我有著11.5英尺(3.5米)長的龐大身軀,但我只有兩歲,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。

    我聰明,學習能力強,很快就成為海洋公園的明星,為海洋公園帶來巨大的利益。

    想看虎鯨的大人,喜愛動物的孩童,還有慕名而來想成為訓練師的男男女女,絡繹不絕。

    這是一場狂歡,一場展現人與動物友好情誼的狂歡。

    但事實呢?

    我工作量極大,每天要表演8個場次,每次表演1個小時,一周表演7天,全年無休。

    雖然我熱心取悅觀眾,總為觀眾展現快樂的一面。

    我賣力表演那么久,只是為了吃口飯而已。

    但訓練師總對我不滿意,經常不給我吃飽飯。

    訓練師給的飯也不過只是鮭魚、金槍魚罷了。

    可我在海洋里跟著媽媽吃的都是鯊魚的肝臟、海豹,有時候還會吃自己同類的其它鯨魚。

    此外,他還對我采取了集體懲戒的訓練法。

    (我與年長者虎鯨接受訓練)

    他讓我和幾頭訓練有素的年長者虎鯨組成一隊排練。

    如果我做錯,他就會懲罰我們做同樣的行為。

    如果我還是做不到,大家依舊跟著我受罰:剝奪食物,讓我們挨餓。

    這給我帶來了很大的挫敗感。

    年長的虎鯨會聯合起來攻擊我,他們拿鋒利的牙齒耙我。

    我被孤立,大多數時候獨自游蕩。

    我滿身累累,可每天還有新的傷口出現。

    被年長虎鯨用鋒利的牙齒耙的傷口

    更糟糕的是,為防止我被欺負,被咬傷,訓練員也只能把我單獨關養在更狹小的“浴缸”。

    池子寬約6.08米,長9.12米。活動范圍不及我在原自然棲息地的百萬分之一大。

    我在漆黑的、嚴重污染的浴缸大小般的監獄度過我大部分的時光。

    更可笑的是,海洋館的人們一直對外宣稱:被圈養的鯨類是安全的、快樂的、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。

    可事實并不是。

    最明顯的就是壽命大大縮減。

    在海洋里,我的雌性同胞大約能活到100歲,甚至更長。

    雄性同胞平均能活50—60歲。

    但被圈養的虎鯨平均壽命只有30—35歲。

    此外,我們虎鯨的背鰭是直立的。彎曲,意味著背鰭衰竭。

    (左:野外虎鯨 右:我)

    在野外,我們的背鰭衰竭概率小于1%,而圈養的虎鯨背鰭衰竭幾率卻是100%。

    事情似乎迎來了轉機。

    在我10歲那年,也就是我被關押的第8個年頭。

    一位兼職馴養師失足跌進訓練場,我和其余兩位雌性虎鯨咬住馴養師的腳拖入水池來回甩,造成馴獸師溺水而亡。

   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。

    不是因為殘暴,也不是因為瘋狂,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    我想我只是沮喪,只是不知所措,我渴求自由卻總是找不到通向自由的路。

    在我殺人之前,人類早已將我的靈魂殺死了,只殘存一個軀殼。

    我要么一整天一整天地在泳池里漫無目的地徘徊游蕩,要么就待在一處角落,一動不動。

    在表演池里一動不動的我(右)

    海洋公園關門了,我被公開出售。

    管理員們告訴我,我將被送到另外一個地方。

    那里有更大的水池,會有更好的生活,會得到更好的照料,也有更好的食物,更精彩的生活等著我。

    之后,我被賣到美國海洋世界繁育基地。

    作為人工圈養的體型最大的成年雄性,等待我的是無休止地提取精子以繁衍后代。

    我的后代基因圖

    海洋世界里54%的虎鯨,都有我的基因。

    我共有21個孩子出生,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孩子。

    在繁育基地,雖然我個頭比雌性要大一倍,但我仍然被同類欺負。

    雄性虎鯨是按照體型大小化分地位的高低的。

    如果在海洋,沒有任何生物可以欺負我。

    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,巨大的體型則成為了我致命的弱點。

    在這里,我不能像其他小型的鯨魚可以快速逃跑。

    事實上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?

    這根本沒什么地方可去。

    人們把我和其他幾位雌性和幼崽放在一起,組成了所謂的幸福“家庭”,只是為了繁殖。

    大部分的時間,我還是被孤立的。

    我們來自不同的族群,我們有不同的基因,也使用不同的語言。

    把我們放在一起只會引起虎鯨之間的殺戮和斗爭。

    這個由人工組成的假家庭,再次給我帶來極大的傷害。

    你能接受一輩子被關在混凝土建成的小魚缸里,每天還要遭受同類的暴打嗎?

    我無法接受,但卻不得不面對。

    1999年 ,在我被關押的第16年。

    一個喝酒的罪犯,逃過了海洋館巡視人員,在晚上跑到了我的關押。

    我將他反復擊打,并咬掉了其生殖器,致使該罪犯嚴重毀容,全身多處受傷而死。

    我原以為接二連三的殺人事件會給這些愚蠢的海洋管理者敲個警鐘。

    但死亡的血腥依舊喚醒不了人類,他們仍舊我行我素,重復著無知和暴力。

    這件事情發生之后,我仍然需要表演、繁殖。

    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
    游客的興奮,訓練員自以為是的愛,海洋公園主管們的利益輸入,又構造出一部以悲劇收場的狂歡。

    在我被囚禁的第27年,也就是2010年,我第三次殺了人。

    我把和我相處16年之久的女訓練師的頭皮剝下,并肢解、折斷骨頭,最后將她溺死。

    看到這里,你可能覺得,我們虎鯨真是名副其實的殺人鯨。

    但,你錯了。

    迄今為止,沒有任何關于海洋中的虎鯨在野外對人類造成傷害的記錄

    而全球有記錄的海洋公園里虎鯨傷人事件,累計有七十多起。

    第三次殺人后不到一年,我又被海洋館逼著表演了。

    我的命運早已被人類定格。

    雖然我對殘酷的生活做出無數次吶喊和控訴,但始終無法逃脫人類的牢籠。

    我本是海洋之王,為何要在關押并折磨我33年的人類面前,做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?

   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:人類的的娛樂方式那么多,為什么非得看我流血流淚的殘忍演出。

    36歲時,被關押的第33年,我帶著病痛去世了。

    可真正讓我死去的,是2歲時被人類捕捉的那一刻。

    附:往期精彩回顧

    傳奇故事(一)

    單親媽媽的復仇之路:丈夫和兩個孩子死后,我成為了女王……

    傳奇故事(二)

    王者歸來:所謂王朝更替,莫問兇吉,臥薪嘗膽迎戰,不枉來世一遭

    傳奇故事(三)

    風中的女王:拋棄家人、只身流浪、歷經萬險成為女王的我,竟然這樣死去

    文/劉珊珊 審/任慧

    資料來源:

    紀錄片《黑鯨 Blackfish》,2013-07-19,美國

    紀錄片《虎鯨獵殺教室 Orca Killing School 》,2009-11-27,英國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    責任編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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